跳转到内容

生命的意義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往哪里去?》
后印象派画家保罗·高更著名作品之一

生命的意义人生的意义与一般生活存在意义有关。从广义上來说,包括關於世界上存在有生命者一事的目的性的意义的问题。从狭义上來讲,它探究的是生物及社会文化演变中,特别是探究智人,可能有着的意义的相關问题。在特定方面上,它研究的是「对人与他的世界的关系的解释」[1]

这个概念通过许多相关问题被体现出来,如“我为何在此”、“什么是生命?”、“生命的真谛是什么?”。在历史长河中,它也是哲学家科学家形上學家神学家一直所思索的主题。前人在不同的文化环境意识形态背景下也给出了很多的多元化推测。不同文化与不同的人对这一问题的看法也各不相同。

这一问题经常与哲学宗教科学存在性人际联结英语Interpersonal ties意识幸福的思索和探求交织在一起,还会涉及诸如符号象征本体论價值觀目的論伦理善惡自由意志神的存在性神這個概念灵魂死后生命等概念。科学家在这一问题上所作的贡献主要集中在描述與万物的有关的经验事實。科学家还研究并为追求幸福一事和相关的道德观念的形成英语science of morality提供建议。其另一种人文主义的表述为:“我的生命意义是什么?”

該詞語的源頭

[编辑]

“生命的意义”这一詞語首次出现在托马斯·卡莱尔的《衣裳哲学》(1833-1834 年)第二卷第九章"永恒的岁月"中[2]

我们的生活充满了必然性;然而,生活的意义不就是自由,就是自愿的力量吗?因此,我们面临着一场战争;尤其是在初期,这是一场艰苦的战斗[3]

卡莱尔的灵感可能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作家诺瓦利斯弗里德里希·施莱格尔早期对德语表达“der Sinn des Lebens”生命的意义)的运用。施莱格尔在其小说《露辛德》(1799年)中首次将其用于印刷出版,而诺瓦利斯则在1797-1798年的一份手稿中写道:“只有艺术家才能领悟生命的意义。”此外,歌德在1796年写给席勒的一封信中也使用了“lebenssinn” (生命的意义)一词[4]。这些作家都在努力应对现代性理性主义唯物主义。卡莱尔称之为“科学的火炬”,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烈地燃烧”,使宗教“在实践和精神上的不信的干旱下彻底枯萎”,最终导向了“无神论世纪中广阔世界的荒野[5]

該問題的源頭

[编辑]
苏格拉底

阿图尔·叔本华是第一个明确提出这个问题的人[6],他在一篇题为《性格》的文章中提出了这个问题:

既然人不会改变,他的道德品格终其一生都保持不变;既然他必须扮演好他所扮演的角色,丝毫不偏离既定的品格;既然经验、哲学和宗教都无法使他有所改变,那么问题就来了: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这场所有本质的东西都已不可逆转地固定下来的闹剧,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而上演[7]

關於生命的意义的发问

[编辑]
冥想沉思中的哲学家(局部):荷兰现实主义画家伦勃朗作品

人们提出了很多关于生命的意义的问题,主要包括以下几种:

  •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我们是谁?”[8][9][10][11][12][13][14]
  • “我为何在此?”“我在此为何?”[15][16]
  • “何为生命之源?”[15]
  • “何为生命的本相?何为实存的本相?”[11][14][17][18]
  • “何为生命的意义?一个人的生命意义是什么?”
  • “生命的意义与价值何在?”[16][19]
  • “何为生命价值?”[16][20]
  • “活着的理由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而活?”[16][21]

围绕这些问题,人们在科学、哲学、神学、玄袐學等领域內争相作出解释。

神學觀點

[编辑]

宗教对於生命意义的看法,是指那些用一种并非由人类定义的隐含目的来解释生命的意识形态。根据许多世界主要宗教和世俗组织签署的《慈悲宪章》 ,宗教的核心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黄金法则[需要完整引用] 。 《宪章》的起草者凯伦·阿姆斯特朗回忆起希勒尔拉比在《塔木德》安息日篇31a:6中的教导:托拉的精髓在于善待他人;“其他一切都只是注释。”[22]这并非要贬低注释的重要性,阿姆斯特朗认为,对注释的学习、诠释和仪式是宗教人士内化并践行黄金法则的途径。

異教

[编辑]

蘇美爾教

[编辑]

蘇美爾教相信,神祇造生凡人是為了替祂們承擔管理世界的重擔,使神祇得以盡情享受,而凡人就要勞苦工作,因此蘇美爾教認為人生的意義就僅僅只是成為神祇的工具。

西亞諸教

[编辑]

琐罗亚斯德教

[编辑]

琐罗亚斯德教徒相信,宇宙是由一位超然於一切的神阿胡拉·马兹达创造的,一切崇拜最终都指向祂,阿胡拉·马兹达的所造物是阿沙(asha) ,即真理和秩序,它与它的对立面德鲁吉(druj)──虚假及混乱 相冲突[23]

琐罗亚斯德教認為,既然人类拥有自由意志,就必须为自己的道德选择负责,人们必须通过运用自由意志,积极参与到这场宇宙冲突中,以善念、善言、善行来确保幸福,并且防止混乱发生。

亞伯拉罕諸教

[编辑]
三大亚伯拉罕宗教(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的象征。

古猶太教

[编辑]

古猶太教相信,凡人死後便歸於陰間英语Sheol,故此他們應該珍惜光陰、遵守誡命、努力工作等等。

犹太教

[编辑]

犹太教及其哲学中,生命的意义在于提升物质世界(希伯來語עולם הזה羅馬化:olam ha-zeh直译「this world」 )并为弥赛亚时代做好准备(no:יְמוֹת הַמָשִׁיחַ羅馬化:ye'moht ha-mashiaḥ未来世界(no:עולם הבא羅馬化:olam ha-ba直译「coming world」 )。参与tikkun olam (no:תִּיקּוּן עוֹלָם直译「repairing the world」 “Olam ha-ba ”是犹太末世论的一个组成部分。它也可以更广泛地指代来世,关于犹太末世论事件的顺序也存在争议。然而,虽然个人救赎是犹太教的一个组成部分,但它关注的重点是今世中人与人之间以及人与神之间具有灵性意义的社群行为和个人行为。

犹太教的核心特征是敬拜一位创造并主宰宇宙的、不可理解的、超越的、统一的、不可分割的绝对存在。人们通过祈祷、研习《托拉》 、参与犹太文化仪式以及遵守神的诫命(神圣律法)来寻求与以色列的神亲近。在传统犹太教中,神在西奈山显现时与以色列人立下特殊的盟约,赐予他们613条诫命。“托拉”包括成文的《托拉》口传的《托拉》 ,后者在世代传承中不断发展完善,此外还包括《塔纳赫》的其他篇章、《米德拉什》、其他拉比文献以及《哈拉卡》 。猶太教認為,犹太民族被赋予“祭司的国度和圣洁的国民”[24]和“照亮万国的光”的使命,影响其他民族遵守他们各自的宗教伦理准则——诺亚七律,弥赛亚时代被视为通往神的双重道路的完美体现。

犹太教的宗教习俗包含伦理和礼仪方面的规定,既有肯定性的,也有禁止性的。现代犹太教各教派对诫命(mitzvot)的性质、意义和侧重点有所不同。犹太哲学强调,个人和社会通过亲近神而受益,但神本身并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或获益[需要引用]。理性主义者迈蒙尼德认为,伦理和礼仪上的神圣诫命是理解上帝及其爱与敬畏之心的必要但不充分的基础[25]。《托拉》的基本价值观包括追求正义、怜悯、和平、仁慈、勤奋、繁荣、谦逊和教育[26][27]。来世[28]在今世预备,使虔诚的犹太人与神建立永恒的联系[29]西蒙·贾斯特说:“世界建立在三件事上:托拉、敬拜和仁爱的行为。”祈祷书中写道:“赞美我们的神,祂为了荣耀自己而创造我们……并将永生栽种在我们里面。” 在此背景下,《塔木德》宣稱,“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益处”,包括苦难。

犹太神秘主义卡巴拉赋予生命以互补的深奥意义。犹太教提供了一种与神之間的内在的联系(人格神论),而在卡巴拉派當中,精神和物质的创造是神内在存在的悖论性显现(泛神论),与舍金娜(神圣女性)相关。犹太教的宗教仪式将至高处的质点(神圣属性)统一起来,恢复了创造的和谐。在《卢里亚卡巴拉》中,生命的意义在于弥赛亚式地修复被放逐于物质存在(克利波特外壳)中的神人格破碎的火花[30]。由此,在哈西德派當中,神最终的本质“渴望”是通过物质世界揭示无所不在的神圣本质,而这可以通过人在其有限的物质领域内实现,即当身体赋予灵魂生命之时[31]

基督教

[编辑]

基督教源自犹太教,并在其本体论上与犹太教之間有很多共同之处。其核心信仰源自《新约圣经》中耶稣基督的教导。基督教认为,人生的目的是通过的恩典和基督的代求寻求神的救赎[32]。《新约圣经》宣稱,神渴望与人类在今生和来世都建立关系,而这只有在人的罪得到赦免之后才能实现[33]

里约热内卢基督救世主雕像象征着基督教[34]体现了通过耶稣基督寻求救赎的概念。

在基督教观点中,人类是按着神的形象所造,原本完美无瑕,但人的堕落使始祖的后代继承了原罪及其后果。基督的受难死亡复活提供了超越这种不洁状态的途径(《罗马书》6:23)。这种从罪中得救的可能性,被称为福音

使徒保罗在雅典亚略巴古的演讲中談及了生命的意义:“他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们寻求主,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35]

基督教認為,在神學的意義上, 「生命是由神所造生的」[36],然而, 在眾多生物之中,只有凡人才能跟神互動,原因是神並未將心智賜給畜牲[37]。故此, 基督教認為凡人的最高價值就是跟神互動。就生命的意義來說,神學家將其解釋為[38]

  1. 享受神的慈愛及人與人之間的仁愛
  2. 享受神創造之世界萬物中的美好
  3. 生命活出神的形象與樣式
  4. 實現神在每個人生命中的美好計劃
教派
[编辑]

不同基督教派别接受基督救恩并与神保持关系的具体过程各有不同,但都以对於基督和福音的信仰为根本出发点。《以弗所书》第二章第八節至第九節 [8]阐述了因信称义的救恩:“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 [9]也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 NASB ;1973)。福音认为,藉着这种信仰,罪在人与神之间造成的隔阂被打破,从而使信徒得以被神使之重生,并被赋予一颗顺服神旨意的新心,能够在神面前过义的生活。这几乎就是得救一词的通常含义。

在改革宗神学思想中,人们相信人生的目的是荣耀上帝。《威斯敏斯特小要理问答》(威斯敏斯特小要理问答是改革宗基督教徒的重要信条之一) [39]中的第一个问题是:“人生的首要目的是什么?”(即“人生的主要目的是什么?”)。答案是:“人生的首要目的是荣耀神,并永远享受祂的同在。”其宣稱,神要求人遵守祂所启示的道德律法,祂说:“你要尽心、尽性、尽力、尽意爱主你的上帝;又要爱邻舍如同自己。” [40] 《巴尔的摩要理问答》对“神为什么创造你?”这个问题的回答是:“神创造我,是为了让我认识祂、爱祂、在世上服侍祂,并在天堂里永远与祂同享喜乐。”[41]

天主教教理》第294条解释了天主教对於生命的意义的看法。其宣稱,宇宙的存在是为了彰显和传播天主的光荣,而人类的存在是为了瞻仰天主的荣福[42]。《天主教教理》第601条談及了耶稣生命的意义:为了实现圣经,特别是救恩计划[43]

最近一種另類的基督教神學論述將耶穌解釋為揭示了人生的目的是提升人們對人類苦難一事的憐憫回應[44]。然而,傳統的基督教立場是,人們因相信耶穌在十字架上犧牲贖罪一事而獲得正義。

伊斯蘭教

[编辑]
麦加禁寺祈祷的朝圣者

伊斯兰教教義中,人类的最终目的是敬拜他们的造物主安拉(英語:The God)通过他的迹象来认识他,并以真诚的爱和虔诚来感恩他。伊斯蘭教認為,这可以通过遵循《古兰经》和先知圣训中启示的神圣准则来实践(古兰经主义者除外)。伊斯蘭教認為尘世生活是一场考验,决定着一个人在后世与真主的亲近程度,一个人要么在天堂与他和他的爱人相伴,要么在火狱中与他遥不可及。

伊斯蘭教認為,为了取悦真主,所有穆斯林都必须通过《古兰经》信仰真主、他的启示、他的天使、他的使者以及“审判日”[45]。《古兰经》对创造的目的描述如下:“赞美真主,他掌握着国权,他全能于万物。他创造了死亡和生命,以便他考察你们中谁的作为最好。他是全能的,是至赦的。”(《古兰经》67:1-2)以及“我创造精灵和人类,只为让他们服从。”(《古兰经》51:56)。伊斯蘭教認為,服从见证了真主的独一性,包括他的主宰、尊名和属性。尘世生活是一场考验;一个人的行为决定了他的灵魂是进入天堂(Jannat)还是堕入火狱(Jahannam)[46][來源請求],然而,在审判日,最终的决定权只属于真主[47]

伊斯兰教教義中的五功是每位穆斯林必须履行的义务,它们分别是:念诵清真言(作证词)、礼拜(每日五次礼拜)、天课(缴纳天课)、斋戒斋月期间的斋戒)和朝觐(前往麦加朝圣)[48]。它们源自圣训集,特别是《布哈里圣训实录》和《穆斯林圣训实录》 。《古兰经》中并未直接提及这五大支柱。

伊斯蘭教認為,天地萬物都是由真主所造創的,而凡人的生命都是源於真主[49],真主造生凡人一事不是隨便的[50],而真主造生凡人的目的,是要人崇拜祂[51],然而,真主本身不需要人們的供養[52]

縱使如此,伊斯蘭教認為,為了發展凡人的靈性,以及人類得到真主賜予管理地上萬物的權力,凡人還是要向真主交代如何使用地上的資源,因此凡人被稱為地上的「代理者」[53]

卡拉姆教派的信仰各不相同。逊尼派艾哈迈迪亚派认为宿命是神圣的旨意[54]什叶派认为宿命是神圣的公正;在苏菲派秘传观点中,宇宙的存在仅仅是为了取悦真主;创造是一场盛大的游戏,而真主是最大的奖赏。

苏菲派对生命意义的理解源于一段圣训,该圣训宣稱:“我(真主)是隐藏的宝藏,渴望被认识。因此,我创造了万物,以便被认识。”对此的一种解释是,对个人而言,生命的意义在于认识真主的本质,而万物存在的目的在于揭示真主的本质,并证明其作为终极宝藏——真主——的价值。然而,这段圣训的表述和解读方式多种多样,如巴哈伊教阿博都巴哈[55]伊本·阿拉比的《智慧之光》(Fuṣūṣ al-Ḥikam[56] 。谢赫·易卜拉欣·尼亚斯认为,敬拜真主与“玛里法” (ma'rifa ,即对真主的认知)密切相关,[57] ,因此,求道者对真主认知的完善取决于他是否获得了“玛里法”。

摩門教
[编辑]

摩门教教导稱,人生的目的是获得知识和经验,并享受喜乐[58]。摩门教徒相信,人类实际上是天父神的灵体儿女,因此有潜力成长为像祂一样的人。摩门教徒教导说,神赋予祂的儿女选择来到地球的权利,这被认为是他们成长过程中的一个关键阶段——在这个阶段,凡人的肉身加上选择的自由,创造了一个学习和成长的环境[58]。摩門教認為,亚当的堕落并非被视为对神最初天堂计划的不幸或意外取消;相反,尘世中的种种挑战是神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为忍受和克服挑战、困难和诱惑的过程提供了获得智慧和力量的机会,从而学会欣赏和选择善,拒绝恶[59][60]。摩門教認為,因为神是公正的,他允许那些在尘世没有接受福音教导的人在死后于灵界接受福音[61],这样,他所有的儿女都有机会回到神身边生活,并充分发挥他们的潜力。

巴哈伊教
[编辑]

巴哈伊教强调人类的团结[62]。对巴哈伊教徒而言,人生的目的是灵性成长和服务人类,人类被视为本质上具有灵性的存在,人们在物质世界中的生活提供了丰富的成长机会,可以发展神圣的品质和美德,而先知正是神派遣来促进这一过程的[63][64]

東亞諸教

[编辑]

儒教

[编辑]

儒教認為,人們應該認識到由昊天上帝給自己定下的天命是甚麼,並且致力履行天命。

道教

[编辑]

道教所說的“生命”,不是泛指一切生物的性命,只是單純地指人的生命。吳筠的作品,《元氣論》聲稱,真精、元神、元氣不離身形,謂為生命;《太上老君內觀經》聲稱,“氣來入身謂之生”,“從道受生謂之命”,即氣為生機之源,氣入形體,從道受生,謂為生命[65];《太平經·令人壽平治法》聲稱,、神三者相與共於一體,是謂生命,更說神乘氣行,精居其中,三者相助共功為治於一體,是謂生命。

近代著名的、信奉道教的神學家陳撄寧先生認為 道教是要與“天命”和“自然”抗爭,打破生死定律,不受蒼天主宰,開拓人可以“神形俱妙而成仙”、“長生住世”的新的人生道路,為凡人的壽命求取最大限度的延續直至永生,使人生獲得最美滿的、最和諧的幸福[66]

神道教

[编辑]

神道教日本的本土宗教。神道意为“神様的道路”,更具体地说,可以理解为“神様选择道路的神圣十字路口”。其認為,这个“神圣”的十字路口象征着整个宇宙都是神圣的精神,这种自由意志的基础,即选择自己的道路,意味着生命是一个创造的过程。

神道教希望生命永存 而非消亡。神道教视死亡为污秽,并将生命视为神様通过正当的自我发展来净化自身的领域。神道教希望 个体人类的生命在地球上永续延续,以此作为神様以最高形式保存其客观人格性的胜利。在神道教看来,世间邪恶的存在并不会阻碍神性的发挥,因为神様并非有能力减轻人类的痛苦却拒绝这样做,而是应该承担起减轻人类痛苦的责任。其認為,生命的苦难是神様在客观世界中寻求进步的苦难[67]

南亞諸教

[编辑]

吠陀教

[编辑]

吠陀教認為,人們應該透過舉行祭祀儀式來使自己得以在去世後投生至充滿快樂的斯瓦爾加[註 1],此即人生的目標。

耆那教

[编辑]

耆那教起源于古印度,其伦理体系强调自律至上。其認為,通过遵循耆那教创始人耆那苦行教义,人们可以证得觉悟(圆满的知识) 。耆那教将宇宙分为有生命和无生命两部分。其認為,只有当有生命执着于无生命时,痛苦才会产生,因此,幸福源于自我征服和摆脱外在事物,可以说,生命的意义在于运用肉身去实现自我觉悟和获得极乐[68]

耆那教徒认为,每个人都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所有生命都拥有永恒的灵魂(jiva) 。耆那教徒相信,所有灵魂都是平等的,因为它们都具有获得解脱和达到涅槃(Moksha)的潜能。耆那教的业力观认为,每一个行为、每一句话、每一个念头都会对灵魂产生影响。

耆那教严格奉行非暴力(或称不杀生),这种非暴力形式远超素食主义。耆那教徒拒绝食用以不必要的残忍手段获取的食物。由于现代奶牛场存在暴力行为,因此许多耆那教徒奉行类似于纯素食主义的生活方式;还有一些耆那教徒为了保护他们所食用植物的生命,甚至不食用根茎类蔬菜[69]

佛教

[编辑]
释迦牟尼佛像

根據世界佛教僧伽會的1967年會議,佛教僧尼發表了《上座部佛教與大乘佛教的基本共識》,其表示:「我們都認同人生的目標是: 對所有眾生培育無差別的慈悲,為眾生的利益、快樂與和平而努力,並培育能導向究竟真理的智慧。」

佛教反對古婆羅門教的一些觀點,例如在《本生經》中, 菩薩質問道為何梵天神任由苦痛及罪惡橫行,類似於邪惡問題,部份佛學家也從理據層面上否定了婆羅嘉摩神的存在性,因此佛教並不相信生命的意義是從大梵天王這位尚被困在輪迴之中的天眾而來的,此外佛教亦否認大梵是萬物的本源,其認為大梵天只是五現湼槃之一,故此後來印度教的部份神學家指控佛教宣揚虛無主義,但佛教駁斥了此一說法,其認為 萬物的本根是「」,正是空性使得萬物得以出現和變化,而意義在其中也不斷隨着緣起而生起並隨着緣滅而滅盡,所以世上的一切並非沒有意義,而是因無常而使得意義不能永存於世。

在生命的意義為何此一問題上, 佛教的開創者釋尊瞿曇宣稱成為凡人一事猶如一隻盲龜在茫茫大海中,穿入浮木的洞孔內這件事情一樣難得[70]。佛教認為,人生是充滿苦痛的,佛陀開宗明義地說明四聖諦[71],但是, 這不代表凡人應該把人生看得毫無意義,而是應該努力修習佛陀的教誨,遵從「苦應知、集應斷;滅應證、道應修」,透過修習三十七道品六度波羅蜜以斷除煩惱、解脫生死流轉和證得湼槃,這就是人生的意義[72]

早期佛教
[编辑]

佛教徒修习正念,觉察生命中存在的苦乐。佛教徒修习洞察苦乐的根源。例如,其認為,苦的根源之一是对物质或非物质事物的不健康执着。佛教经典密续并不探讨“生命的意义”或“生命的目的”,而是探讨人类生命终结痛苦的潜能,例如通过接纳(而非压抑或否定)欲望和观念上的执着。证得并完善无欲是一个多层次的过程,最终达到涅槃的境界。涅槃意味着从痛苦轮回中解脱[73]

上座部佛教
[编辑]

上座部佛教通常被认为与早期佛教的修行方式最为接近。它提倡“分析论”(巴利语Vibhajjavada ),字面意思是“分析的教义”,认为洞察力必须来源于修行者自身的经验、批判性调查和推理,而非盲信。然而,上座部佛教也强调听取智者的劝告此舉,并将这些劝告以及对自身经验的评估视为评判修行的两大标准。根据四圣谛,上座部佛教的目标是从痛苦中解脱(或自由)。其認為,这可以通过证得涅槃(或称解脱)来实现,涅槃也意味着终结生、老、病、死的轮回,证得涅槃的途径是遵循并实践八正道

大乘佛教
[编辑]

大乘佛教各派弱化了传统观点(上座部佛教仍然奉行这种观点),即从个人苦难()中解脱并证得涅槃這一觀點。在大乘佛教中,佛陀被视为永恒不变、不可思议、无所不在的存在。大乘教义的基本觀點認為,一切众生皆有可能从苦难中解脱,以及獲得超越的佛性存在——这种佛性是永恒的佛性本质,存在于一切众生之中,却隐藏且不为人所知[74]

净土宗等奉爱宗派寻求天界佛陀的帮助—— 其認為,天界佛陀一生积累了善业,并利用这些善业来帮助一切众生[75]

印度教

[编辑]
梵文书写的金色“唵”字。“唵”字在印度教耆那教佛教中都是神圣的。

印度教是一个涵盖众多信仰和传统的宗教范畴。由于在被正式命名为一个独立的宗教之前,印度教长期以来一直是人们表达有意义生活的方式,因此,印度教教义本质上是补充性和互补性的,通常不排斥任何观点,具有启发性和包容性[76]。大多数信徒相信,阿特曼(灵魂,精神)——即人的真——是永恒的[77]。这部分源于印度教的信仰,即精神发展贯穿多个轮回,而人生目标应与个人的发展阶段相匹配。人生有四大目标,称为人生四大追求( purusharthas ,由小到大排列):(i)欲望(kāma ,愿望、欲望、爱和感官享乐),(ii)财富(artha,财富、繁荣、荣耀),(iii)正法(dharma ,正义、责任、道德、美德伦理),涵盖非暴力ahimsa)和真理(satya)等概念,以及(iv)解脱(moksha),即从轮回(saṃsāra)中解脱ref>For dharma, artha, and kama as "brahmanic householder values" see: Flood (1996), p. 17.</ref>[78][79]

在印度教的各个流派中,生命的意义都与业力(因果行为)、轮回(生死循环)和解脱(解脱)的概念紧密相连。其認為,存在被认为是灵魂(类似于西方灵魂的概念)在无数次轮回中的演进,并最终走向从业力中解脱。其認為,特定的人生目标通常包含在更广泛的瑜伽(修行)或(正确的生活方式)之下,这些瑜伽或法旨在创造更美好的转世,尽管它们通常也是今生的积极行为。传统的印度教流派经常崇拜提婆,其認為,提婆是自在天(人格神或被选择的神)的化身;这些天神被视为理想的化身,人们可以与之认同,以此作为灵性提升的一种方式。

简而言之,其認為,人生的目标是认识关于自身的根本真理。这一思想体现在《大梵经》(Mahāvākyas )中,如“ Tat Tvam Asi ”(你即是那)、“Aham Brahmāsmi”(我即梵)、“Prajñānam Brahma”(般若梵)和“Ayam Ātmā Brahma”(此灵魂即)。

不二论和二元论
[编辑]

后来的学派重新诠释了吠陀,将梵(“无二者”) [80]视为中心的神祇形象。

唯一论的吠檀多不二论中,阿特曼(灵魂)最终与梵(梵)不可区分,人生的目标是认识或领悟自身的阿特曼(灵魂)与是同一的[81]奥义书认为,凡能完全觉悟阿特曼(灵魂)作为自身核心的人,便能领悟与梵的同一性,从而获得解脱(莫克沙)[82][83][84]

二元论吠檀多和其他奉爱派学派持二元论的解释。被视为具有人格和显现属性的至高存在。其認為,阿特曼的存在依赖于梵;生命的意义在于通过对神的爱和神的恩典获得解脱[85]

毗湿奴派
[编辑]

毗湿奴派是印度教的一个分支,其主要信仰是将毗湿奴那罗延视为唯一至高神。这种信仰与以克里希那为中心的传统(如瓦拉巴教尼姆巴拉卡教高迪亚教)形成对比,在这些传统中,克里希那被认为是唯一至高神,也是所有化身的源泉[86]

毗湿奴教神学包含了印度教的核心信仰,如一神论轉世轮回业力及各种瑜伽体系,但特别强调通过奉爱瑜伽对於毗湿奴的虔诚,通常包括吟唱毗湿奴的圣名( Bhajan )、冥想其形象( Dharana )以及进行神像崇拜( Puja )。神像崇拜的实践主要基于《五经》( Pañcaratra )和各种本集(Samhitas )等经典[87]

高迪亚·外士那瓦教派(Gaudiya Vaishnavism )是一门广为流传的教义,它教导“非二元性”(Achintya Bheda Abheda)的概念。在该教义中,奎师那被尊为唯一真神,所有生命体都是至尊人格神奎师那的永恒组成部分。因此,其認為,生命体的本质在于以爱和奉献侍奉奎师那,尤其重要的是,人类生命的意义在于超越动物性的饮食、睡眠、交配和防御等行为模式,运用更高的智慧来重建与奎师那之間失去的联系。

锡克教

[编辑]

锡克教的信徒被要求遵循十位锡克教古鲁(或称开明领袖)的教义,以及名为《古鲁·格兰特·萨希卜》的圣典,该圣典收录了许多来自不同社会经济和宗教背景的哲学家的精选著作。

锡克教古鲁们认为,可以通过遵循不同的灵修道路获得解脱,因此锡克教徒并非解脱的唯一途径:“主居住在每个人的心中,每个人的心都有自己通往祂的道路。” [88]锡克教徒相信,在神面前,所有人同等重要[89]。锡克教徒在追求知识的同时,也注重道德和精神价值观的平衡,他们的目标是促进和平、平等以及积极行动的生活[90]

锡克教的一个关键特征是其非拟人化的神观,甚至将神理解为宇宙本身(泛神论)。因此,锡克教将生命视为理解神以及发现每个人内在神性的契机。其認為,虽然人类无法完全理解神[91],但是纳纳克认为 神并非完全不可知,并强调稱必须从人的“内在之眼”或“内心”来看待神:信徒必须通过冥想来逐步达到觉悟,而锡克教徒的最终目标是在对主的爱中完全放下自我,最终融入全能的造物主。纳纳克强调稱 通过冥想获得启示,因为严格实践冥想能够使神与人之间建立沟通[91]

新兴宗教

[编辑]

东亚涌现出许多新兴宗教运动,其中一些拥有数百万信徒,如天道教天理教高台教和生長之家。这些新兴宗教通常对人生的意义有着独特的解释,例如天理教主張通过参与各种能为自己和他人带来幸福的修行活动,来追求“快乐人生” 。

其他

[编辑]

神經神學英语Neuroscience of religion是一个颇具争议的领域,它试图寻找宗教体验的神经关联和机制。一些研究者认为,人脑具有体验此类体验的内在机制,而未能利用这些机制来实现其进化目的可能是造成失衡的原因。关于幸福感与宗教信仰之间相关性的研究结果相互矛盾,而且研究者很难找到客观的荟萃分析[92][93]

起源於東方的哲學觀點

[编辑]

道家

[编辑]

道家宇宙論強調稱 一切眾生和所有人類都需要回歸本源,或透過修身和自我實現與宇宙一體性之間的合一,所有弟徒都應理解並試圖使其行為契合於大道。

道家認為,萬物皆源自於太極,而人生的意義在於領悟存在一事的短暫性。 其認為:「唯有內省才能幫助我們找到活著的根本理由…答案就在我們自身之內。」[94]

儒家

[编辑]

儒家认为人性需要纪律和教育。由于人性受正负两方面因素的影响,儒家学者认为,人生目标在于通过良好的人际关系和理性思考来达到德行,并尽可能减少负面影响。儒学家杜维明曾说过:“人之常情,亦可入其所。”[95]

儒家提倡三綱八目,亦即「明明德、親民、止於至善、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96]。儒家認為「未知生、焉知死」、「未能事人、焉能事鬼」[97],所以對於死後及鬼神的問題都不作詳談。但從三綱八目中,亦可窺探到儒家為入世的學說。

孔子认为,一个人应该有远大的目标和理想。如:“吾十有五而志于学」、“博学而笃志”、“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等等。對於人生的意義亦是孔子和他的弟子们经常讨论的问题之一。在孔子所说的“志于学”“志于道”“依于仁”中,“仁”“道”“学”等既是一种理想,又是一种志向。孔子的弟子曾参说:“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在孔子与儒家的思想中,“仁”不但是一种美好的社会理想和人生志向,還是一种高尚的道德觉悟和人格境界[98]

孟子宣揚性善論,提出四維八端。在性本善基礎上,孟子認為,人人都可以修心向善,成為圣人[99]

墨家

[编辑]

墨家哲学家认为人生的目的是普世的、无差别的。墨家提倡无差别的关怀——一个人应该平等地关爱所有人,无论彼此之间是否存在实际关系[100]。在墨家思想中,这种无差别的关怀使人成为义人。这种对无差别的倡导遭到了其他中国哲学流派的抨击,尤其是儒家。儒家认为,爱固然应该是无条件的,但并非无差别的,例如,子女应该对父母的爱大于对陌生人的爱。

法家

[编辑]

法家认为探寻人生意义此舉是徒劳的。在法家看来,只有实用知识才有价值,尤其是与国家的职能和运作有关的知識。

新儒家

[编辑]

新儒家是自近代起出現的學派,它建基於舊儒家的思想並吸收了西方相關哲學理念等等。新儒家希望自身能夠引導現今的中華哲學界走出一條獨特的道路。

錢穆認為,人生可被分為四個層級:職業閒暇理想道德,第一層為職業人生,「職業」涵義古今不同,錢穆所取古代的職業,即父有父職、母有母職的涵義,第二層為閒暇人生,閒暇人生可判定一個人的品德高低貴賤,而且歷史上的大人物、大事業都在自由閒暇中產生,而非職業人生,第三層為理想人生,職業與閒暇都是眼前現實,如人生長期在眼前現實中會起厭倦,因此需要有理想的人生,現實人生屬物質性,而理想人生則屬精神性,有了職業有了閒暇則需要有未來的展望,如沒有對未來的展望則現實為空洞。 錢穆為以上三種人生作總結,他認為,首先有職業,即明了自己的責任,隨後就可獲得閒暇的時間,在閒暇當中可取得一個人的自由,以上錢穆稱為現實人生,在現實人生當中,需要有理想人生作目標,即對未來的憧憬和展望,若有現實無理想、或有理想無現實,都只是一種假自由,因此有第二人生之後則需要有第三種人生,當理想現實同時兼顧,有了自由規律時,就可稱為第四人生--「道德人生」,道德人生則為完善一個人的人生[101]

殷海光把人生分作四屬次: 物理層、生物邏輯層、生物文化層、生物價值層,他認為,人受到物理法則的支配,任何人無法都無法避免的事情是因為人需要維持生命,所以需要吃飯喝水且到一定的年齡便要成家立室,但人與其他生物不同之處,就是人有文化,隨著文化的提升, 他認為,人能漸漸達到的境界,最後才能有道德、有理想, 然而,哲學家梁光耀在論及殷海光所提出的説法時,對相關觀點提出了質疑[102]

起源於西方的哲学观点

[编辑]

關於生命意义的哲学观点是那些用人类定义的理想或抽象概念来解释生命的意识形态。

古希腊的哲学觀點

[编辑]
拉斐尔的壁画《雅典学院》中描绘了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柏拉图指向天空,亚里士多德则指向现实世界。

柏拉图主义

[编辑]

柏拉图苏格拉底的学生,是最早的、最有影响力的哲学家之一。他的声誉来自于他相信普遍性的存在性。他所創立的理型论認為,普遍性不像物体那样存在,而是作为位於天上世界的理型的體現。在《理想国》所記錄的对话中,苏格拉底的人物描述了善的理型,他所提出的关于灵魂正义的理论涉及与生命意义问题有关的幸福相關观念。

在柏拉图主义思想中,生命的意义在于获得最高的理型的知识一事,即對善的相關观念(理型)的追求,所有善良和公正的东西都从中获得效用和价值。

亚里士多德主义

[编辑]

亚里士多德柏拉图的学生,也是另一位且影响深远的早期的哲学家。他认为,伦理知识并非确定性知识(例如形而上学认识论),而是普遍知识,由于伦理知识并非理论学科,一个人必须通过学习和实践才能成为“善”的人;因此,如果一个人想要成为有之人,他不能仅仅学习什么是德,而必须通过德行实践来成为有德之人。为此,亚里士多德确立了德的本质:

每項技能、每一次探究,以及同樣地,每一個行動和行動選擇,都被認為以某種善為目標。正因如此,善被恰當地定義為一切努力的目標。 [...]
一切行為都帶有目的性,而這個目的就是「善」。

——《尼各馬可倫理學》 1.1

然而,如果行动A是为了实现目标B,那么目标B就会有目标,目标C也会有目标,目标C又会有目标,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某种因素阻止了这种无限循环。亚里士多德所提出的解决方案是關於至善的,他认为,至善本身就是值得追求的,它本身就是目标,至善并非为了实现其他善而追求,而所有其他“善”都是为了实现至善而追求,这包含着实现eudaemonia ,通常被翻译为“幸福”、“福祉”、“繁荣”和“卓越”。

在所有行為中,至善是什麼?就名稱而言,人們幾乎完全一致;因為無論是未受過教育的人還是受過教育的人,都稱之為幸福,並將幸福等同於美好生活和成功人生。然而,他們對幸福的涵義卻存在分歧。

——《尼各馬可倫理學》 1.4

犬儒主義

[编辑]

苏格拉底的学生安提斯泰尼首先概述了犬儒学派的主题,他认为,人生的目的是过一种符合自然规律德行生活,幸福取决于自给自足和掌控自己的心态;痛苦源于错误的价值判断,这会导致负面情绪和相应的恶习。

犬儒主義式的生活方式摒弃了对财富权力健康名望的传统渴望,摆脱了追求这些传统方式所获得的物质财富[103][104]。犬儒主義认为,作为理性生物,人们可以通过严格的训练,以一种符合人类本性的方式生活,从而获得幸福,世界平等地属于每个人,因此痛苦源于对价值和无价值的错误判断,而这种判断又受到社会习俗惯例的影响。

昔兰尼主義

[编辑]

昔兰尼的阿里斯提普斯苏格拉底的学生,他创立了一个早期的苏格拉底学派,该学派只强调苏格拉底教义的一个方面——幸福是道德行为的目的之一,快乐是至善;因此,这是一种享乐主义式的世界观,认为肉体的满足比精神的快乐更为强烈。昔兰尼学派更倾向于即时的满足,而非延迟满足带来的长远利益;他们认为克制是一种令人不快的痛苦[105][106]

伊壁鸠鲁主义

[编辑]
阿戈斯蒂诺·西拉(Agostino Scilla)创作的《伊壁鸠鲁》(Epicurus)画像,约创作于 1670 年至 1680 年。这位哲学家手持一本文字,上面写着:“无论你做什么,都要明智地去做,并考虑后果。”

伊壁鸠鲁是柏拉图主义者萨摩斯的潘菲卢斯的学生,他教导说,至善在于追求适度的快乐,通过知识、友谊和德行高尚、节制的生活方式,获得宁静和无惧( ataraxia );通过了解世界的运行规律和自身欲望的限度,就能消除肉体的痛苦( aponia ),摆脱痛苦和无惧,二者结合,便是至高的幸福。伊壁鸠鲁所推崇的享受简单的快乐,实际上是一种近乎苦行的“禁欲”,即对性和欲望的克制。

当我们说……快乐是最终目的和目标时,我们指的并非浪子般的享乐或感官上的快乐,正如某些人出于无知、偏见或故意曲解而误解的那样。我们所说的快乐,是指身体无痛、心灵无忧。并非是没完没了的饮酒作乐、纵欲狂欢,也并非是享受鱼鲜等奢华佳肴,才能带来愉悦的生活;而是冷静的思考,探究每一个选择和回避的根源,并摒弃那些令灵魂陷入极度动荡的信念[107]

伊壁鸠鲁所持有的關於生命意义的觀點否定了永生的存在性和神秘主义的正確性;其認為,灵魂存在,但它和肉体一样会死,没有来世,然而,人不必惧怕死亡,因为“死亡与我们无关;因为消散之物,无知觉,而无知觉之物,与我们无关”[108]

斯多葛主义

[编辑]

芝诺──底比斯的克拉特斯的学生,创立了該哲学学派。该学派教导人们说,按照理性和美德生活,就能与宇宙的神圣秩序和谐相处,而这源于对普遍逻各斯(logos ,即理性)的认知,理性是所有人与生俱来的基本价值。生命的意义在于通过“無慾”(apatheia ,希腊语:απαθεια)——即客观和拥有“清晰的判断力”,而非冷漠——来获得“摆脱痛苦的自由”。

斯多葛主义所提倡的首要原则是關於美德理性自然法则的,斯多葛主义認為,遵循这些原则可以培养个人自制力和精神韧性,从而克服破坏性情绪。斯多葛主义者并不寻求消除情绪,而是通过勤勉地实践逻辑、反思和专注,培养清晰的判断力和内心的平静,从而避免情绪困扰。

斯多葛学派思想的伦理學基础是“善在于灵魂的状态”,斯多葛主义認為,灵魂的状态本身体现在智慧和自制力上,从而提升人的精神福祉:“美德在于与自然相符的意志。” [108]Bertrand_Russell (1946). A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London: George Allen and Unwin.</ref>这一原则也适用于人际关系,例如:“远离愤怒、嫉妒和猜忌。”[108]

启蒙哲学

[编辑]

启蒙运动殖民时代都改变了欧洲哲学的性质,并将其传播到世界各地。对於神的虔诚和顺从的相關观念的地位在很大程度上被不可剥夺的自然权利和理性潜能的相關观念所取代,而關於博爱和同情的普世理想则让位于自由、平等和公民权的公民相關观念。

生命的意义的相關观念也发生了变化,不再那么关注人类与上帝之間的关系,而是更多地关注个人与社会之間的关系。这一时期的一些理论将有意义的存在等同于社会秩序。

康德主义

[编辑]
伊曼努尔·康德

康德主义是一种以伊曼努尔·康德伦理学认识论形而上学著作为基础的哲学。康德以其义务论而闻名,该理论认为存在唯一的道德义务,即“绝对命令”,它源于义务的概念。康德主义者认为,所有行为都遵循某种潜在的准则或原则,而行为要符合伦理,就必须遵守绝对命令。

简而言之,康德主义认为,检验方法在于将准则普遍化——即设想所有人都会如此行事——然后检验在现实世界中是否仍能做到而不自相矛盾。在《道德形而上学原理》中,康德举了一个例子:有人借钱却不打算偿还。这本身就是矛盾的,因为如果借钱是普遍的行为,那么就不会有人再借钱了,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永远也收不回来。根据康德所持有的的观点,这种行为的准则导致了可设想性上的矛盾(因此也与完全义务相矛盾)。

康德还否定了行为的后果会以任何方式影响该行为一事的道德价值的存在性,他所提出的理由是,物质世界不在人的完全控制之下,因此人不能对其中发生的事件负责。

十九世纪哲学

[编辑]

“生命的意义”这一表达方式首次出现在托马斯·卡莱尔的作品《衣裳哲学》(1833 年 - 1834 年 8 月)中:“我们的人生充满了必然性;然而,人生的意义本身不就是自由,就是自愿的力量吗?因此,我们面临着一场战争;尤其是在初期,这是一场艰苦的战斗。”[109]

功利主义

[编辑]
杰里米·边沁

功利主义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伊壁鸠鲁,但作为一个思想流派,它被认为是杰里米·边沁所創立的[110]。边沁認為“自然将人类置于痛苦和快乐这两个至高无上的主宰之下”;然后,从这一道德洞见出发,他推导出功利法则的相關观念:“善就是能为最大多数人带来最大幸福的事物。”他将生命的意义定义为“最大幸福原则”。

杰里米·边沁最重要的支持者是詹姆斯·密尔,他是当时一位重要的哲学家,也是约翰·斯图亚特·密尔的父亲。小密尔按照边沁所定下的原则接受教育,包括抄录和总结他父亲的许多著作[111]

虚无主义

[编辑]

虚无主义认为人生没有客观意义。

弗里德里希·尼采将虚无主义描述为掏空世界一事,尤其是人类存在的意义、目的、可理解的真理和本质价值;简而言之,虚无主义被認為是“最高价值贬损”的过程[112]。 他认为虚无主义者是“上帝已死”这一观念的必然结果,并坚持认为必须克服这种观念。他对虚无主义者否貶生命一事的相關价值观所提出的质疑,被認為使世界重新获得了意义[113]

马丁·海德格尔看来,虚无主义是一种将“存在”遗忘并转化为价值的运动,换言之,就是将存在还原为交换价值[114]。海德格尔与尼采一样,认为所谓的“上帝之死”是虚无主义的潜在根源:

如果上帝作为一切现实的超感官基础和目标已经消亡;如果超感官的理念世界失去了其强制性的,以及更重要的,其赋予生命和建设性的力量,那么人类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依附,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指引他[115]

法国哲学家阿尔贝·加缪断言,人类境况的荒誕之处在于,人们在一个既无价值又对他们漠不关心的世界中寻求外在的价值和意义。加缪在书中论述了像默尔索这样的价值虚无主义者[116],但也论述了在虚无主义的世界中依然存在的价值:人们可以努力成为“英雄式的虚无主义者”,在荒誕面前保持尊严地生活,拥有“世俗的圣洁”和兄弟般的团结,反抗并超越世界的冷漠[117]

实用主义

[编辑]

实用主义起源于十九世纪末的美国,它主要关注真理,并认为 “只有在与环境的博弈中”,数据及其衍生的理论才具有意义,而效用和实用性等后果也是真理的组成部分。此外,实用主义认为,任何有用且实用的东西并不总是真理,它认为,从长远来看,最有利于人类福祉的东西才是真理,在实践中,理论主张必须具有实践可验证性——也就是说,人们应该能够预测和检验这些主张——最终,人类的需求应该指导人类的理性探索。

实用主义哲学家认为,对生活进行实用、有益的理解比追求不切实际的抽象真理更为重要。威廉·詹姆斯认为,真理可以被创造,但不能被寻求[118][119]。对实用主义者而言,生活的意义只能通过经验发现。

二十世纪哲学

[编辑]
哲学家伯特兰·罗素曾说:“美好的生活是由激励,由知识指引的生活。”

当今时代,人们对人性的正式和大众观念都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现代科学揭示的知识有效地改写了人类与自然界的关系。医学和技术的进步使人类摆脱了以往时代的诸多限制和疾病[120];哲学—— 尤其是在语言学转向之后—— 改变了人们对自身和他人关系的理解。关于生命意义的问题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从试图用生物学和科学术语重新评估人类存在(如实用主义逻辑实证主义)到试图从元理论的角度探讨意义建构作为一种个人驱动的活动(如存在主义世俗人文主义)。

自然主义式泛神论

[编辑]

根据自然主义式泛神论的观点,生命的意义在于关爱和保护自然与环境。

有神论

[编辑]

有神论者认为神创造了宇宙,并且认为神创造宇宙一事有其目的。有神论者还认为,人类在上帝创造宇宙一事的目的中找到生命的意义和目的。一些有神论者进一步认为,如果没有上帝赋予生命最终的意义、价值和目的,那么生命就是荒誕的[121]

存在主义

[编辑]
爱德华·蒙克弗里德里希·尼采,1906年

根据存在主义的觀點,每个人都创造了自己生命的本质(意义);生命并非由超自然的神灵或世俗权威所决定,而是出于自由意志,因此,行动、自由和抉择是人的伦理的首要准则,故而存在主义反对理性主义实证主义。在探寻生命意义的过程中,存在主义者关注人们如何从中找到生命的意义,而仅仅依靠理性作为意义的来源是不够的;这会引发人们在思考自身自由意志以及随之而来的对死亡的认知时所感受到的焦虑恐惧。根据让-保罗·萨特所持有的观点,存在先于本质;生命的本质只有在人存在之后才会产生。

索伦·克尔凯郭尔谈到“飞跃”,他认为,生活充满荒誕,人必须在一个冷漠的世界中建立自己的价值观。一个人若能无条件地致力于某种有限的事物,并将这种有意义的生活奉献给这种承诺,即使这样做本身就存在脆弱性,也能活得有意义(摆脱绝望和焦虑)[122]

阿图尔·叔本华回答了“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他认为,生命反映了人的意志,而意志(生命)是一种无目的、非理性和痛苦的驱动力,救赎、解脱和摆脱痛苦的方法在于审美沉思、对他人的同情和禁欲[123][124]

对弗里德里希·尼采而言,只有当存在激励人生活的目标时,生命才值得过。因此,他认为虚无主义(“一切发生之事皆无意义”)缺乏目标。他认为,禁欲主义否定了人对世界的体验;他认为,价值并非客观事实,并非理性必然的、普遍适用的承诺:人们的评价是诠释,而非对世界本身的反映,因此,所有观念都源于特定的视角[125]

荒诞主义

[编辑]

「……尽管整个存在如此,他却执意与之共存,几乎是在与折磨对抗。他不会指望得到帮助,更不会指望靠荒谬之举—— 上帝无所不能—— 来获得帮助。至于向任何人寻求帮助——他绝不会,哪怕是全世界都不愿意;他宁愿保持自我,即便这意味着要承受地狱的一切酷刑。」
——索伦·克尔凯郭尔,《致死的疾病[126]

荒诞主义哲学中,荒诞源于个体对意义的追寻与宇宙表面的无意义之间的根本矛盾,作为在无意义的世界中寻求意义的存在,人类有三种解决这一困境的方法。克尔凯郭尔和加缪分别在他们的著作《致死的疾病》 (1849)和《西西弗神话》(1942)中阐述了这些方法:

  • 自杀(或“逃避存在”):一种以结束自身生命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方法。克尔凯郭尔和加缪都否定了这种选择的可行性。
  • 对超然性领域或存在的宗教信仰:这是一种解决方案,它相信存在一种超越荒谬的现实,并因此具有意义。克尔凯郭尔认为,对任何超越荒诞的事物的信仰都需要一种非理性的但或许是必要的的宗教式接受,即接受这种无形且无法用经验证明的事物(现在通常被称为“信仰的飞跃”)。然而,加缪认为这种解决方案是“哲学自杀”。
  • 接受荒诞:一种解决方案,即接受甚至拥抱荒诞,并继续与之抗争。加缪赞同这种解决方案(尤其是在他1947年的寓言小说《鼠疫》中),克尔凯郭尔则认为这种解决方案是“魔鬼般的疯狂”:“他最愤怒的是,永恒竟然会想要夺走他的痛苦!”[127]

世俗人文主义

[编辑]

根据世俗人文主义的观点,人类物种的出现是通过在无引导的进化过程中,通过世代繁衍而实现的,它是自然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自然界本身是自存的[128][129],人类的知识来源于人类的观察、实验和理性分析(科学方法),而非超自然来源;宇宙的本质是人类所感知到的[128],同样,“价值和现实”是通过“理性探究”来确定的[128] ,并且“源于人类的需求和利益,并经受了经验的检验”,也就是说,源于批判性思维[130][131]:“据我们所知,完整的人格是生物有机体在社会和文化背景下相互作用的结果。”[129]

世俗人文主义認為,人类的目的并非受超自然力量的影响,而是取决于人本身;人格(广义上)才是人类生活的目的,而人本主义正是致力于发展和实现这一目的[128]:“人本主义肯定我们有能力和责任过上合乎伦理、自我实现的生活,并追求全人类的福祉。”[130]人文主义旨在促进开明的利己主义和全人类的共同利益,它基于这样的前提:个人的幸福与全人类的福祉密不可分,部分原因是人类是社会性动物,在人际关系中找到意义,而且文化进步惠及生活在该文化中的每一个人[129][130]

后人类主义超人类主义(有时可互换使用)这两个哲学分支是对人文主义价值观的延伸。人文主义認為,人们应当在最大程度上追求人类所有生命的进步,并努力调和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与21世纪的科技文化。从这个意义上讲,每个生命体都有权决定其个人和社会意义上的“生命意义”[132]

从人文主义心理治疗的角度来看,生命意义的问题可以被重新诠释为“我的人生意义是什么?”[133]这种方法强调这个问题是个人层面的,避免关注宇宙或宗教层面的、关于终极目的的问题。针对这个问题,有很多治疗方法。例如,维克多·弗兰克尔提倡“去反思”,其核心在于停止无休止地反思自我,转而投身于生活。总的来说,治疗方法是,当一个人全身心投入生活时,“生命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本身就会消失。(然后,这个问题会演变成更具体的担忧,例如“我究竟有哪些错觉?”;“是什么阻碍了我享受生活的能力?”;“我为什么忽略了所爱的人?”[134]

逻辑实证主义

[编辑]

逻辑实证主义者提出这样的问题:“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提出这个问题本身的意义是什么?”[135][136]及“如果没有客观价值,那么生命是否毫无意义?”[137]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逻辑实证主义者认为,“用语言表达出来,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因为生活中,“x 的意义”这一陈述通常表示 x 的后果重要性显著之处等等,因此,当生命意义的概念等于“x”时,“x 的意义”这一陈述就变成了递归,因此是无意义的,或者它可能指的是生物生命对于拥有生命意义至关重要这一事实。

逻辑实证主义認為,一个人生命中的事物(人、事)作为整体的一部分,可以具有意义(重要性),但脱离这些事物,生命本身就具有独立的意义,这是无法辨别的,一个人的生命之所以有意义(对自身、对他人而言),是因为他所取得的成就、留下的遗产、家庭等等,而这些成就、遗产、家庭等等,都与生命本身相关,然而,说生命本身具有意义,是对语言的误用,因为任何重要性或后果都只生命(对活着的人)相关,因此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伯特兰·罗素写道,雖然他发现自己对酷刑的厌恶与他对西兰花的厌恶不同,但是他找不到令人满意的、经验性的方法来证明这一点[108]

当我们试图明确定义“善”的含义时,就会发现自己陷入了巨大的困境。边沁的“快乐即善”的信条曾引发激烈的反对,甚至被斥为“猪的哲学”。他和他的反对者都无法提出任何论据。在科学问题中,双方都可以提出证据,最终会发现一方的论证更有说服力——或者,如果无法得出这样的结论,问题就悬而未决。但是,在“究竟什么才是终极的善”这个问题上,双方都没有证据;争论者只能诉诸自身的情感,并运用各种修辞手法来唤起他人类似的情感……正如宗教的捍卫者们所强调的那样,关于“价值”的问题——也就是说,关于事物本身是善还是恶,而不考虑其后果的问题——超出了科学的范畴。我认为,在这一点上,他们的观点是正确的,但我得出了一个他们没有得出的进一步结论,那就是关于“价值”的问题完全超出了知识的范畴。也就是说,当我们断言某事或某物具有“价值”时,我们表达的是我们自己的情感,而不是事实,即使我们的个人感受不同,事实仍然成立[138]

后现代主义

[编辑]

广义而言,后现代主义思想认为人性是由语言或人类社会的结构和制度建构而成的。与其他哲学流派不同,后现代主义很少探寻人类存在的先验或内在意义,而是专注于分析或批判既定的意义,以使其合理化或重构。在后现代主义语境下,任何类似于“生命意义”的事物都只能在社会和语言的框架内才能被理解,并且必须被视为一种逃离已根植于所有言语和互动形式的权力结构的途径。通常,后现代主义者认为,意识到语言的局限性是摆脱这些局限性的必要条件,但不同的理论家对这一过程的本质持有不同的看法:从个体对意义的彻底重构(如解构主义)到个体主要被视为语言和社会延伸、缺乏真正自主性的理论(如后结构主义)。

具身认知論

[编辑]

具身认知論利用情绪、语言和认知的神经基础来理解思维的本质。认知神经心理学理論已经确認了大脑中负责这些能力的区域是甚麼,而對基因的研究的結果顯示, FOXP2基因会影响神经可塑性,而神经可塑性是语言流畅性的基础。

认知语言学和哲学教授乔治·莱考夫认为,隐喻才是意义的通常基础,而非语言符号操作的逻辑[139],计算机使用逻辑编程来有效地查询数据库,而人类则依赖于训练有素的生物神经网络,后现代哲学利用符号语言的不确定性来否定确定性意义的存在性,却忽略了那些认为自己明白自己言行的意思且认为與之对话者也明白自己言行的意思的人[需要引用],选择正确的比喻一事能够带来足够的共识,从而讓人探讨诸如生命意义之类的问题[140],对大脑功能的深入了解应该能夠够带来更好的治疗方法,从而使大脑變得更健康,当这些知识与更有效的训练相结合时,对人生意义做出合理的个人评估应该会变得容易得多[來源請求]

科学探究与观点

[编辑]
脱氧核糖核酸,一种含有生物体所必须的基因的物质。

科学科学哲学界的许多人认为科学可以与生命意义有关的话题提供相关的背景以及一套必要的规范。在他们看来,科学可以从正面心理學恐懼管理論对多个与之有关的问题提供广泛的见解。科学希望通过对诸如大爆炸生命起源演化等与生命現實直接相关的问题进行研究,并对意义和幸福的主观经验相关的客观因素进行研究以推动生命的意义这一概念的了解。

科學家假設生命的意義是可決定的,透過了解宇宙運作的規則,人类是可能了解生命的意義,但不能解析生命潜在价值所在[141]。科学的价值在于,一方面能够提供更多的工具与方法使得人类对问题有更深的了解;但另一方面,科学的发展与社会的进步、人类智慧演化发展是不同步的,即客观存在主观能动性永远存在差距。所以随着科学的发展,人类也只有陷进了更深层次的疑问与探寻,如此循环[142]。以下几种科学学科曾试图解析生命的意义所在。

关于生命的心理学意义及价值

[编辑]

有一个大体称为“恐惧管理论”的价值系统被社会心理学家提出。理论宣称,人类对死亡产生本能恐惧,它会促使我们对逃离死亡做出心理提醒,从而做出生命价值选择。

积极心理學家研究了一些使人对生活感到满意[143],使人对日常活动全身心的投入[144],使人通过利用个人的优势做出更大的贡献[145],以及使人对比自我更宏伟事物进行探索相关的经验性因素[146]。关于心流体验的大数据研究一致表明,人类在掌握具有挑战性的任务时会体验到意义和成就感,而这种体验源于完成任务的方式,而非任务本身的选择。例如,集中营中条件简陋的囚犯也能获得心流体验,而亿万富翁获得心流体验的频率也仅略高一些。一个经典的例子[147]是工厂里一条看似枯燥乏味的生产线上的两名工人。其中一人将工作视为一项枯燥的苦差事,而另一人则将其变成一场游戏,看谁能最快完成每个单元,并在过程中体验到了心流。

神经科学家已经对神经传递素运输,特别是在边缘系统和独特的腹侧被盖区物理实体上已有很多的理论研究,例如激励、愉悦、动机等。如果相信生命的意义在于争取最大限度的快乐,这些理论可以给出一个标准式的临床试验。神经科学家从神经递质活动的角度来描述奖赏愉悦动机,尤其是在边缘系统腹侧被盖区,如果人们认为生命的意义在于最大化愉悦感并简化生活,那么这便能为如何实现这一目标做出规范性的预测。同样,一些伦理自然主义者倡导建立一门道德科学——即通过实证研究来追求所有有意识生物的繁荣发展。

实验哲学家和神经伦理学家研究收集了人类在受控情境(例如电车难题)下的伦理决策数据。研究表明,许多类型的伦理判断在不同文化中具有普遍性,这表明它们可能是与生俱来的,而另一些则具有文化特异性。研究结果显示,人类实际的伦理推理与大多数哲学理论相悖,例如,它始终区分因果行为和不作为行为,而这种区分在基于效用的理论中是不存在的。认知科学已经对保守主义式伦理與自由主义式伦理之间的差异进行了理论探讨,并指出这些差异可能基于家庭生活中不同的隐喻,例如强势父亲与慈爱母亲的模式。

经济学家研究在市场方面上何为价值。

社会学家运用价值论、规范、失范等理论建构,从社会层面考察价值。社会心理学家提出的一种价值体系,统称为恐怖管理论,认为人类的意义源于对死亡的根本恐惧,而价值观的选择则是为了让人们摆脱对死亡的心理提醒。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理论探讨人类如何评价自身存在的积极和消极方面,以及他们如何看待生命的价值和意义。例如,抑郁现实主义认为,除了那些患有抑郁症的人之外,所有人都表现出过分乐观的态度,而抑郁症患者则能如实地看待生活。大卫·贝纳塔尔则认为,人们通常会更重视积极的经历,从而倾向于对生活抱有过于乐观的看法。

新兴研究表明,生活意义感能够预测更好的身体健康状况。更高的生活意义感与阿尔茨海默病风险降低[148][149]、冠心病患者心脏病发作风险降低[150] reduced risk of stroke,[151]以及美国和日本人群寿命延长[152]相关。此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在认知障碍早期阶段,生活意义感会略有下降[153]

靈性及「生命的意義」等相關問題,被部分人士認為可能是普世價值價,但在Shalom H. Schwartz等人對普世價值觀的研究中,這類事物不被發現具有普世性[154];反之,「享受現世生活」及「擁有充足的財富」等,在Shalom H. Schwartz等人對普世價值的研究中,被發現是可能的普世價值之一[155]

2014 年,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开始推荐一项基于有意义的生活的五步心理健康计划,其步骤如下[156]

  1. 与社区和家人建立联系
  2. 体育锻炼
  3. 终身学习
  4. 向他人給予
  5. 觉察周围的世界


生物学理論关于生命的起源及其性质的定义

[编辑]
DNA包含了所有已知生物体发育和功能的遗传指令。

无生源论的精确机制仍是生物學正在研究的主題之一:其中值得注意的理论包括RNA世界学说理论与铁镍硫化物世界理论等。不同生命形式在历史长河中通过基因突变自然选择而发展的过程可以用进化论来解释[157]。20世纪末,基于从以基因为中心的进化论中获得的洞见,生物学家乔治·C·威廉姆斯理查德·道金斯大卫·黑格等人得出结论:如果生命存在一个主要功能,那就是DNA的复制和基因的存续[158][159]。在理查德·道金斯的一次采访中,詹姆斯·沃森被问及“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回答说:“我认为我们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我们只是进化的产物。”[160]

尽管科学家们对地球上的生命进行了深入研究,但要对生命做出明确的定义仍然是一个挑战[161][162]。从物理学的角度来看,可以说生命“以负熵为食”[163][164][165],这指的是生物体通过从环境中吸收某种形式的能量来降低自身内部熵的过程[166][167][168]。生物学家普遍认为,生命体是自组织系统,它们调节自身的内部环境以维持这种有序状态新陈代谢提供能量;繁殖使生命得以延续数代。通常,生物体会对刺激做出反应,遗传信息也会代代相传,从而通过进化实现适应;这分别优化了个体生物及其后代的生存机会[169]

非细胞复制因子,尤其是病毒,通常不被认为是生物体,因为它们无法独立进行繁殖或新陈代谢。然而,这种分类方式存在问题,因为一些寄生虫内共生体也无法独立生存。天体生物学研究其他星球上存在不同生命形式的可能性,包括由DNA以外的物质构成的可复制结构。

现存所有生命形式都拥有能够自我复制的信息分子(基因组),这种信息分子很可能是生命固有的。因此,最早的生命形式也可能拥有能够自我复制的信息分子,可能是RNA[170][171],也可能是比RNA更原始的信息分子。所有现存生物的特定基因组序列都包含着生成秩序的信息,这些信息促进生存、繁殖以及获取繁殖所需资源的能力。具有这种基本功能的序列可能在生命进化的早期就已出现。

有人聲稱[172] ,生命宏观秩序(包括其基本功能)的演化和特定物理系统中秩序的演化都遵循一个共同的基本原理,即达尔文动力学。这一原理的阐述首先考虑了远离热力学平衡的简单非生物物理系统中宏观秩序的产生方式,然后将考虑范围扩展到短链RNA复制分子,并进一步扩展到更复杂的生命形式。结论是,这两种类型的过程的基本秩序产生过程本质上是相似的[172][173]

宇宙的起源与其最终命运

[编辑]
宇宙膨胀时间线,图中每个时间点的空间都用圆形截面示意图表示。左侧是暴胀时期剧烈的膨胀;中间是加速膨胀时期(艺术家概念图;时间和大小均未按比例绘制)。

虽然大爆炸論的模型及理论內容刚推出的时候满足了大部分的疑问,其与作為部份宗教教義的一部份的创造论之间的相通之处更让其受到不少信奉宗教者所認可,此理论同时也获得了数个独立观察的验证和支持[174],但是当代物理学理論只能够描述大爆炸10−43秒之后的宇宙(当时间为零时所对应的温度为无限);如果想研究大爆炸10−43秒之前的宇宙,便需要量子引力论的帮助。虽然如此,许多物理学家还是推测过在这个时间点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以及宇宙是如何形成的[175]。有些物理学家认为大爆炸的发生是出于机缘巧合,当關於人择原理的觀念被放入考虑范围时也就暗示着有平行宇宙存在一事的可能性[176][175]。 在關於宇宙的終極命運的爭論中,大擠壓論曾經佔據主流地位,但在科學家發現目前宇宙加速膨漲這個現象後,大擠壓論逐漸失去優勢,目前在此一爭論中,以大撕裂論佔上風,但大反彈論也有興起的苗頭,熱寂論亦受到不少科學研究者所認可。一些科學家認為宇宙最終將會走向熱寂這一結局[177]

理论宇宙学研究了除大爆炸论外的许多其他关于宇宙起源和演化的推测模型。近期的一个趋势是,有人認為,黑洞内部会产生“婴儿宇宙”,人们所在的宇宙大爆炸可能是另一个母宇宙中黑洞内部的一个白洞[178]多世界论声称,量子力学式的每一种可能性都在平行宇宙中上演。

关于心灵的科学问题

[编辑]

關於意识心灵的本质与起源的问题在科学界也引发了广泛的争论。这种解释上的空白通常等同于關於意识的难题,而關於自由意志的问题也被认为具有根本性的重要性。这些主题主要在认知科学神经科学(例如自由意志的神经科学)和心灵哲学等领域进行探讨,尽管一些进化生物学家理论物理学家也曾多次提及这一主题[179][180]

还原论消除论式唯物主义方法,如多重草稿模型,认为 意识可以通过神经科学和通过大脑及其神经元的运作来得到完全解释,因而坚持生物自然主义的立場[180][181][182]

另一方面,一些科学家,例如安德烈·林德,认为意识如同时空一样,可能具有其内在的自由度,并且人的感知可能与物质对象一样真实(甚至比物质对象更真实)[183]。關於意识和时空的假说通过描述一个“意识元素空间”来解释意识[183],这个空间通常被認為包含一些额外的维度[184]。關於意识的电磁相關理论認為能夠通过指出大脑产生的电磁场是意识体验的实际载体来解决關於意识的束缚问题;然而,对于这种理论如何应用于心灵的其他运作方式,目前仍存在争议[185][186]量子心灵理论利用量子理论来解释心灵的某些特性。通过量子现象来解释自由意志的过程這個方法,是决定论的一种替代方案。

超心理学

[编辑]

基于对心灵的非物质主义解释,一些人聲稱宇宙意识存在,并断言意识实际上是“万物存在的基础”[187][188][189]。该观点的支持者引用超自然现象的描述,主要是超感官知觉通灵能力,作为无形的高级意识存在的证据。为了证明这些现象的存在,超心理学家设计了各种实验,但由于成功的实验结果的原因可能是实验控制不严谨,因此可能存在其他解释[190][191][192][193]

生命意义的本质

[编辑]

雷克和王载宝将个人意义定义为“对自身存在的秩序、连贯性和目的的认知,对有价值的目标的追求和实现,以及随之而来的满足感”(第221页)[194]。2016年,馬爾特拉和施泰格将意义定义为连贯性、目的性和重要性[195]。与之相反, 王载宝提出了一个包含四个组成部分的方案来解决人生意义的问题[196][197],这四个组成部分分别是目的、理解、责任和享受(PURE):

  1. 你需要选择一个有价值的目标或一个重要的人生目标。
  2. 你需要充分了解自己是谁,生活对你有什么要求,以及你如何在生活中发挥重要作用。
  3. 只有你自己才能决定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以及什么才算得上是有意义的、有价值的人生目标。
  4. 只有当你履行了自我决定的责任,积极追求有价值的人生目标时,你才能获得深刻的意义感和满足感。

因此,他認為,意义感渗透到意义的各个维度,而不是作为一个独立因素而存在。

尽管大多数心理学研究者认为人生意义是一种主观感受或判断,不過大多数哲学家(如萨迪厄斯·梅茨、丹尼尔·海布伦)提出,也存在客观、具体的标准来界定人生意义[198][199]。王载宝認為,人生是否有意义不仅取决于主观感受,更重要的是,取决于一个人的目标追求和人生整体是否符合某种客观的规范标准[197]

流行信念

[编辑]

流行觀念

[编辑]

很多人都曾在人生的某些階段思考過「生命的意義是什麼?」這個難以被解答的問題,其中絕大部分人是在思考「生命有何目的?」這個問題。下列是部分較為流行的答案:

  • 自我維持:獲得足夠延續生命的食物,支付維持生活的代價或是成本。
  • 自我成長/自我實踐:追求自己所能的極限,最大限度獲得生命的完整。
  • 自我認知:接受事實,消滅煩惱與偏見。
  • 自我超越:靈性向神靈进化,或類似的存在。
  • 自我結束:死亡將卸下靈魂的重擔,完成生命之圓。
  • 自我延續:性的滿足,繁衍自己的後代,編織新的生命。

有人認為,人们每个个体只是这个世界或者这个空间的规则产物,由自我和无我两个状态闭环,自我是活着,无我是死亡,自我下的状态是汲取,是自私。人只要活着都有私欲,大到贪嗔,小至呼吸,都在自我状态为自我而索取,无我归于虚无,可能是一种磁场,是一种能量,这种状态是消耗,消耗完自我状态下的汲取,从零开始重新汲取[原創研究?]

流行文化

[编辑]

在《駭客任務完結篇:最後戰役》中,反派角色史密斯特工在打倒主角尼歐之後,對後者仍然試圖奮起再戰一事感到困惑,於是史密斯特工發表了一篇獨白。在這篇獨白中,其表達了對於人類試圖為存在性尋找意義這種行為的輕蔑之意、聲稱這是「脆弱的人類智力絶望地試圖合理化一個缺乏意義及目的的存在物」,並且憤怒地質問尼歐為何他堅持𡚒鬥[200],尼歐則回答説這是他所作的選擇[201]

詼諧故事

[编辑]

在著名喜劇辛普森一家》的其中一集《荷馬異端》的最後一幕中,回到了基督教會的主角荷馬·辛普森於在教堂裏參與主日崇拜時睡着了[202],隨後其神識來到了天上,荷馬在那𥚃與上帝進行了對話。以下是兩個角色之間的對話的部份內容[203]

參看

[编辑]

註釋

[编辑]
  1. ^ 吠陀教神話中的一個相當於天庭的来世
  2. ^ 這一集的劇情在答案被説出前結束。

参考文献

[编辑]
  1. ^ Herbert Frohnhofen zitiert P. Tiedemann, S. 2, These 7 (PDF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2. ^ O'Brien, Wendell. Meaning of Life, The: Early Continental and Analytic Perspectives. 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2022-12-28] (美国英语). 
  3. ^ Sartor Resartus by Thomas Carlyle.. www.gutenberg.org. [2022-12-28]. 
  4. ^ Sartor Resartus by Thomas Carlyle.. www.gutenberg.org. [2022-12-28]. 
  5. ^ How meaning of life was invented: Thomas Carlyle on how to overcome an existential crisis. Frank Martela. 2020-12-04 [2022-12-28] (英语). 
  6. ^ O'Brien, Wendell. Meaning of Life, The: Early Continental and Analytic Perspectives. 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2022-12-28] (美国英语). 
  7. ^ The Essays of Arthur Schopenhauer: on Human Nature., by Arthur Schopenhauer. www.gutenberg.org. [2022-12-28]. 
  8. ^ Jonathan Westphal. Philosophical Propositions: An Introduction to Philosophy. Routledge. 1998. ISBN 0415170532. 
  9. ^ 羅伯特·諾齊克. Philosophical Explanations英语Philosophical Explanation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81. ISBN 0674664795. 
  10. ^ Albert Jewell. Ageing, Spirituality and Well-Being. Jessica Kingsley. 2003. ISBN 184310167X. 
  11. ^ 11.0 11.1 Question of the Month: 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 時下哲學. Issue 59. [2007-07-2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7-08-24). 
  12. ^ Glenn Yeffeth. The Anthology at the End of the Universe: Leading Science Fiction Authors on Douglas Adams' The 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 BenBella Books, Inc. 2005. ISBN 1932100563. 
  13. ^ David Seaman. The Real Meaning of Life. New World Library. 2005. ISBN 1577315146. 
  14. ^ 14.0 14.1 朱立安·巴吉尼. What's It All About? Philosophy and the Meaning of Life. USA: Granta Books. September 2004. ISBN 1862076618. 
  15. ^ 15.0 15.1 保罗·戴维斯. The Fifth Miracle: The Search for the Origin and Meaning of Life. Simon & Schuster. March 2000 [2007-07-26]. ISBN 0-684-86309-X.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8-12-16). 
  16. ^ 16.0 16.1 16.2 16.3 Jose Fadul. Lessons in Chess, Lessons in Life: Application of the Psychology of the Game in Real Life. Lulu Press. 2008. ISBN 978-0-557-02158-1. 
  17. ^ 華理克. The Purpose Driven Life: What on Earth Am I Here For?. Zondervan. 2002. ISBN 0310255252. 
  18. ^ 吉杜·克里希那穆提. What Are You Doing With Your Life?. Krishnamurti Foundation of America. 2001. ISBN 188800424X. 
  19. ^ Puolimatka, Tapio; Airaksinen, Timo. Education and the Meaning of Life (PDF). Philosophy of Education. 赫尔辛基大学. 2002 [2007-07-26].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2007-09-26). 
  20. ^ Stan Van Hooft. Life, Death, and Subjectivity: Moral Sources in Bioethics. Rodopi. 2004. ISBN 9042019123. 
  21. ^ Russ Shafer-Landau; Terence Cuneo. Foundations of Ethics: An Anthology. Blackwell Publishing. 2007. ISBN 1405129514. 
  22. ^ First argument must be either b for Babylonian Talmud or y for Jerusalem Talmud. (Given "Shabbat")
  23. ^ See also: Zoroastrian_eschatology.
  24. ^ Exodus 19:6.
  25. ^ Maimonides' Confrontation with Mysticism, Menachem Kellner, Littman Library. Particularly the parable of the King's Palace in divine worship, in the Guide_for_the_Perplexed.
  26. ^ Dan Cohn-Sherbok. Judaism: History, Belief, and Practice. Routledge. 2003. ISBN 978-0-415-23661-4. 
  27. ^ Abraham Joshua Heschel. Heavenly Torah: As Refracted Through the Generations. Continuum International Publishing Group. 2005. ISBN 978-0-8264-0802-0. 
  28. ^ Wilfred Shuchat. The Garden of Eden & the Struggle to Be Human: According to the Midrash Rabbah. Devora Publishing. 2006. ISBN 978-1-932687-31-6. 
  29. ^ Randolph L. Braham. Contemporary Views on the Holocaust. Springer. 1983. ISBN 978-0-89838-141-2. 
  30. ^ Kabbalah: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Joseph Da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Chapter "Early modern era: Safed spirituality".
  31. ^ Habad intellectual Hasidic thought: source text Tanya I: 36, 49; secondary text Heaven on Earth, Faitel Levin, Kehot publications.
  32. ^ John 11:26.
  33. ^ John 3:16–21; 2 Peter 3:9.
  34. ^ The new Seven Wonders of the World. Hindustan Times. 8 July 2007 [6 January 2024]. 
  35. ^ Bible, Acts 17:26–27, NKJV.
  36. ^ 創世紀第一章. 聖經 和合本. 環球聖經公會. [2020-06-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2-03) (中文(繁體)). 神說、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的物.要有雀鳥飛在地面以上、天空之中。 
  37. ^ 猶大書. 聖經 猶大書. 環球聖經公會. [2020-06-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2-03) (中文(繁體)). 但這些人毀謗他們所不知道的.他們本性所知道的事與那沒有靈性的畜類一樣、在這事上竟敗壞了自己。 
  38. ^ 魏連嶽. 基督教信仰與生命. 基督教生命觀. 互聯網. [2020-06-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9-02) (中文(繁體)). 
  39. ^ Bower, John. 9 Things You Should Know About The Westminster Confession. 25 March 2021. 
  40. ^ The Westminster Shorter Catechism. [21 March 2008]. (原始内容存档于11 March 2008). 
  41. ^ The Baltimore Catechism. [12 June 2008]. 
  42. ^ Catechism of the Catholic Church 294
  43. ^ Catechism of the Catholic Church 601
  44. ^ Drake-Brockman, Tom. Christian Humanism: The Compassionate Theology of a Jew Called Jesus. 2012. 
  45. ^ Template:Qref, Template:Qref, Template:Qref.
  46. ^ In most English translations of Qur'an 51:56 translates the last word to "worship", but any Arabic (and Urdu) speaking person can confirm that "ABADON" means to follow the Will of Allah (NOT worship). This is relevant because the Will of Allah is not just to worship HIM; to be just and good with humanity is equally important.
  47. ^ The Day of Judgement. Iqra.net. [29 October 2013]. (原始内容存档于30 May 2013). 
  48. ^ Pillars of Islam.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Online. [2 May 2007]. 
  49. ^ 穆罕默德. 23. 信士 馬堅譯本. 互聯網. [2020-06-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4-08) (中文(繁體)). 我確已用泥土的精華創造人 
  50. ^ 穆罕默德. 21. 眾先知 馬堅譯本. 互聯網. [2020-06-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4-08) (中文(繁體)). 我未曾以遊戲的態度創造天地萬物 
  51. ^ 穆罕默德. 51. 播種者 馬堅譯本. 互聯網. [2020-06-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4-08) (中文(繁體)). 我創造精靈和人類,只為要他們崇拜我 
  52. ^ 穆罕默德. 51. 播種者 馬堅譯本. 互聯網. [2020-06-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4-08) (中文(繁體)). 我不望他們的供給,我也不望他們的奉養 
  53. ^ 楊興本. 伊斯蘭教的人生觀. 聖神修院哲學院. 互聯網. 1994年 [2020-06-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9-02) (中文(繁體)). 
  54. ^ 穆斯林聖訓實錄》, 1:1.
  55. ^ Bahá, Abdu'l. Commentary on the Islamic Tradition "I Was a Hidden Treasure ...". Baháʼí Studies Bulletin. [3 August 2013]. 
  56. ^ Chittick, William C. The Imprint of the Bezels of the Wisdom (PDF). Ibn 'Arabi's Own Summary of the Fusûs. [3 August 2013]. 
  57. ^ Wright, Zachary Valentine. Living knowledge in West African Islam: the sufi community of Ibrahim Niasse. Islam in Africa. Leiden ; Boston: Brill. 2015: 133. ISBN 978-90-04-28807-2. 
  58. ^ 58.0 58.1 Gospel Principles. churchofjesuschrist.org. [27 August 2017]. (原始内容存档于10 July 2019). 
  59. ^ 2 Nephi 2. www.churchofjesuschrist.org. [2022-07-14] (英语). 
  60. ^ Moses 6. www.churchofjesuschrist.org. [2022-07-14] (英语). 
  61. ^ Doctrine and Covenants 138. churchofjesuschrist.org. 
  62. ^ "Bahaism." The American Heritage Dictiona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Fourth. Houghton Mifflin Company. 2007. 
  63. ^ Smith, P. A Concise Encyclopedia of the Bahá'í Faith. Oxford: Oneworld Publications. 1999: 325–328. ISBN 978-1-85168-184-6. 
  64. ^ For a more detailed Baháʼí perspective, see [[:Template:-']]The Purpose of Life' Baháʼí Topics An Information Resource of the Baháʼí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13 September 20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9 August 2009).  网址-维基内链冲突 (帮助)
  65. ^ 太上老君內觀經. 互聯網: 善書圖書館. [2020-06-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1-29). 
  66. ^ 陳櫻寧. 中國道教協會編 , 编. 道教與養生. 中國大陸: 華文出版. 2000-01-01 (中文(简体)). 
  67. ^ J.W.T. Mason. The Meaning of Shinto. Trafford Publishing. 2002. ISBN 978-1-4122-4551-7. 
  68. ^ Shah, Natubhai. Jainism: The World of Conquerors. Sussex Academic Press, 1998.
  69. ^ Viren, Jain (PDF). RE Today. [14 June 2007].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14 June 2007). 
  70. ^ 釋星雲. 雜阿含經. 臺灣: 佛光山宗務委員會. ISBN 978-957-543-489-2 (中文(繁體)). 盲龜浮木,雖復差違,或復相得;愚癡凡夫,漂流五趣,暫復人身,甚難於彼。 
  71. ^ 釋星雲. 中阿含經. 臺灣: 佛光文化. 1997-04-01. ISBN 9789575434830 (中文(繁體)). 「云何苦聖諦?謂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會苦、愛別離苦、所求不得苦、略五盛陰苦。」 
  72. ^ 羅偉輝. 人生的意義. 佛門網. 2016-11-25 [2020-06-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9-30) (中文(繁體)). 
  73. ^ The Four Noble Truths. Thebigview.com. [6 November 2009]. (原始内容存档于11 November 2009). 
  74. ^ University, © Stanford. "The Chief Characteristics and Doctrines of Mahayana Buddhism". The Martin Luther King, Jr., Research and Education Institute. 17 February 2015 [7 March 2023] (英语). 
  75. ^ Arana, Juan Hincapié. A SEED IN AMITABHA'S HAND- Pure Land Buddhism's path to peace in this life and the next by Juan Hincapie Arana. Amazon KDP. 1 January 2021 [7 March 2023]. 
  76. ^ Simon Weightman. Hinduism. Hinnells, John (编). The new Penguin handbook of living religions需要免费注册. Penguin books. 1998. ISBN 978-0-14-051480-3. 
  77. ^ Monier Monier-Williams. Brahmanism and Hinduism: Or, Religious Thought and Life in India, as Based on the Veda and Other Sacred Books of the Hindus. Elibron Classics. Adamant Media Corporation. 1974 [8 July 2007]. ISBN 978-1-4212-6531-5. 
  78. ^ For the Dharma Śāstras as discussing the "four main goals of life" (dharma, artha, kama, and moksha) see: Hopkins, p. 78.
  79. ^ For definition of the term पुरुष-अर्थ (puruṣa-artha) as "any of the four principal objects of human life, i.e. धर्म, अर्थ, काम, and मोक्ष" see: Apte, p. 626, Middle column, Compound #1.
  80. ^ Bhaskarananda, Swami. The Essentials of Hinduism: A Comprehensive Overview of the World's Oldest Religion. Seattle, WA: Viveka Press. 1994. ISBN 978-1-884852-02-2. 
  81. ^ Vivekananda, Swami. Complete Works of Swami Vivekananda. Calcutta: Advaita Ashrama. 1987. ISBN 978-81-85301-75-4. 
  82. ^ Monier Monier-Williams. Brahmanism and Hinduism: Or, Religious Thought and Life in India, as Based on the Veda and Other Sacred Books of the Hindus. Elibron Classics. Adamant Media Corporation. 1974 [8 July 2007]. ISBN 978-1-4212-6531-5. 
  83. ^ Werner, Karel. Hinduism. Hinnells, John (编). A Popular Dictionary of Hinduism需要免费注册. Richmond, Surrey: Curzon Press. 1994. ISBN 978-0-7007-0279-4. 
  84. ^ See also the Vedic statement "Ayam Ātmā Brahma" (This Ātman is Brahman).
  85. ^ Werner, Karel. Hinduism. Hinnells, John (编). A Popular Dictionary of Hinduism需要免费注册. Richmond, Surrey: Curzon Press. 1994. ISBN 978-0-7007-0279-4. 
  86. ^ Gupta, Ravi M. Gavin Flood; University of Stirling , 编. The Chaitanya Vaishnava Vedanta of Jiva Gosvami When Knowledge Meets Devotion. Routledge. 2007. ISBN 978-0-415-40548-5. 
  87. ^ Tantric Literature And Gaudiya Vaishnavism. (原始内容存档于25 May 2011). 
  88. ^ Daljeet Singh. Guru Tegh Bahadur. Punjab. 1971. 
  89. ^ Jon Mayled. Modern World Religions: Sikhism. Harcourt Heinemann. 2002. ISBN 978-0-435-33626-4. 
  90. ^ The Sikh Coalition. sikhcoalition.org. [30 July 2020]. (原始内容存档于1 July 2020). 
  91. ^ 91.0 91.1 Parrinder, Geoffrey. World Religions: From Ancient History to the Present. United States: Hamlyn Publishing Group Limited. 1971. ISBN 978-0-87196-129-7. 
  92. ^ Lu, Jun; Gao, Qin. Faith and Happiness in China: Roles of Religious Identity, Beliefs, and Practice. Social Indicators Research. 2017-05-01, 132 (1): 273–290. ISSN 1573-0921. S2CID 148091125. doi:10.1007/s11205-016-1372-8 (英语). 
  93. ^ Rizvi, Mohd Ahsan Kabir; Hossain, Mohammad Zakir. Relationship Between Religious Belief and Happiness: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Journal of Religion and Health. 2017-10-01, 56 (5): 1561–1582. ISSN 1573-6571. PMID 27909930. S2CID 1389245. doi:10.1007/s10943-016-0332-6 (英语). 
  94. ^ Deng, Ming-Dao. Scholar Warrior: An Introduction to the Tao in Everyday Life. Harper Collins. 1990-12-19. ISBN 978-0-06-250232-2 (英语). 
  95. ^ Tu, Wei-Ming. Confucian Thought: Selfhood as Creative Transformation. Alba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1985.
  96. ^ 孔門弟子. 2. 大學. 互聯網: 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 [2020-06-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2-02) (中文(繁體)). 
  97. ^ 孔門弟子. 先進. 論語. 互聯網: 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 [2020-06-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9-02) (中文(繁體)). 
  98. ^ 杜振吉. 儒家人生哲學. 中國孔子網. 中國孔子基金會. 2017-06-13 [2020-06-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9-02) (中文(简体)). 
  99. ^ 李志軍. 孔孟與儒家思想. 中國文化研究院. 2018-09-12 [2020-06-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9-02). 
  100. ^ One Hundred Philosophers: A Guide to the World's Greatest Thinkers Peter J. King.
  101. ^ 錢穆. 歷史與文化論叢. 錢賓四先生全集. 錢賓四先生全集編輯委員會 (中文(繁體)). 
  102. ^ 梁光耀. 論殷海光的《人生的意義》. 香港人文哲學會. 互聯網. [2020-06-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6-22) (中文(繁體)). 
  103. ^ Kidd, I., "Cynicism," in The Concise Encyclopedia of Western Philosophy, (eds. J.O._Urmson and Jonathan_Rée), Routledge, (2005).
  104. ^ Long, A.A., "The Socratic Tradition: Diogenes, Crates, and Hellenistic Ethics," in The Cynics: The Cynic Movement in Antiquity and Its Legacy. (eds. Branham and Goulet-Cazé),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96).
  105. ^ 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utm.edu. 
  106. ^ The Future of Hardcore Hedonism. hedonism.org. [30 July 20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2 May 2020). 
  107. ^ Epicurus, "Letter to Menoeceus", contained in Diogenes Laertius, Lives of Eminent Philosophers, Book X.
  108. ^ 108.0 108.1 108.2 108.3 Bertrand_Russell (1946). A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London: George Allen and Unwin.
  109. ^ Meaning of Life, The: Early Continental and Analytic Perspectives | 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2022-12-28] (美国英语). 
  110. ^ Rosen, Frederick (2003). Classical Utilitarianism from Hume to Mill. Routledge, p. 28. ISBN 0-415-22094-7. "It was Hume and Bentham who then reasserted most strongly the Epicurean doctrine concerning utility as the basis of justice."
  111. ^ Mill, John Stuart. On Liberty, ed. Himmelfarb. Penguin Classics, 1974, ed.'s introduction, p. 11.
  112. ^ Jérôme Bindé. The Future of Values: 21st-Century Talks. Berghahn Books. 2004. ISBN 978-1-57181-442-5. 
  113. ^ Bernard Reginster. The Affirmation of Life: Nietzsche on Overcoming Nihilism.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6. ISBN 978-0-674-02199-0. 
  114. ^ Jérôme Bindé. The Future of Values: 21st-Century Talks. Berghahn Books. 2004. ISBN 978-1-57181-442-5. 
  115. ^ Heidegger, "The Word of Nietzsche," 61.
  116. ^ Camus (1946) L'Etranger.
  117. ^ Camus (1955) The Myth of Sisyphus.
  118. ^ William James. The Meaning of Truth. Prometheus Books. 1909. ISBN 978-1-57392-138-1. 
  119. ^ Walter Robert Corti. The Philosophy of William James. Meiner Verlag. 1976. ISBN 978-3-7873-0352-6. 
  120. ^ For example, see Hygiene, Antibiotics and Vaccination.
  121. ^ Philosophy 446: Theistic Perspectives on the Meaning of Life. www.webpages.uidaho.edu. [2022-07-13]. 
  122. ^ Amy Laura Hall. Kierkegaard and the Treachery of Lov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2. ISBN 978-0-521-89311-4. 
  123. ^ Dale Jacquette. Schopenhauer, Philosophy, and the Arts.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6. ISBN 978-0-521-47388-0. 
  124. ^ Durno Murray. Nietzsche's Affirmative Morality. Walter de Gruyter. 1999. ISBN 978-3-11-016601-9. 
  125. ^ Bernard Reginster. The Affirmation of Life: Nietzsche on Overcoming Nihilism.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6. ISBN 978-0-674-02199-0. 
  126. ^ Kierkegaard, Søren. The Sickness Unto Death.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41. ISBN 978-1-4486-7502-9. 
  127. ^ Kierkegaard, Søren. The Sickness Unto Death.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41. ISBN 978-1-4486-7502-9. , Part I, Ch. 3.
  128. ^ 128.0 128.1 128.2 128.3 Humanist Manifesto I. American Humanist Association. 1933 [26 July 2007]. (原始内容存档于30 July 2007). 
  129. ^ 129.0 129.1 129.2 Humanist Manifesto II. American Humanist Association. 1973 [1 August 2007]. (原始内容存档于9 August 2007). 
  130. ^ 130.0 130.1 130.2 Humanist Manifesto III. American Humanist Association. 2003 [1 August 2007]. (原始内容存档于9 August 2007). 
  131. ^ A Secular Humanist Declaration. Council for Democratic and Secular Humanism (now the Council for Secular Humanism). 1980 [1 August 2007]. (原始内容存档于17 August 2008). 
  132. ^ Nick Bostrom. Transhumanist Values. Oxford University. 2005 [28 July 2007]. (原始内容存档于1 July 2007). 
  133. ^ Irvin Yalom, Existential Psychotherapy, 1980.
  134. ^ See also: Existential_therapy and Irvin_D._Yalom.
  135. ^ Richard Taylor. Chapter 5: The Meaning of Life. Good and Evil. Macmillan Publishing Company. 1970. ISBN 978-0-02-616690-4. 
  136. ^ Wohlgennant, Rudolph. (1981). "Has the Question about the Meaning of Life any Meaning?" (Chapter 4). In E. Morscher, ed., Philosophie als Wissenschaft.
  137. ^ McNaughton, David. Section 1.5: Moral Freedom and the Meaning of Life. Moral Vision: An Introduction to Ethics. Oxford: Blackwell Publishing. August 1988. ISBN 978-0-631-15945-2. 
  138. ^ Russell, Bertrand, Science and Ethics, 1961, (原始内容存档于14 November 2007) .
  139. ^ BLENDING AND METAPHOR. markturner.org. [28 February 2023]. 
  140. ^ Landau, Mark J. Using Metaphor to Find Meaning in Life. Review of General Psychology. March 2018, 22 (1): 62–72. PMC 5889147可免费查阅. PMID 29632431. doi:10.1037/gpr0000105. 
  141. ^ E. Diener, J.J. Sapyta, E. Suh (1998). "Subjective Well-Being Is Essential to Well-Being." Psychological Inquiry, Lawrence Earlbaum
  142. ^ 探索 ——追寻生命的意义. ihns.ac.cn. 2000- [2009-05-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7-03-24). 
  143. ^ E. Diener, J.J. Sapyta, E. Suh (1998). "Subjective Well-Being Is Essential to Well-Being." Psychological Inquiry, Lawrence Erlbaum
  144. ^ Csíkszentmihályi, Mihály (1990). Flow: The Psychology of Optimal Experience. New York: Harper and Row. ISBN 0060920432.
  145. ^ Peterson, Christopher; Seligman, Martin (2004). Character strengths and virtues: A handbook and classification.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ISBN 0195167015. See brief summary. [2021-03-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9-01-23). 
  146. ^ Seligman, M.E.P. (2002). Authentic Happiness: Using the New Positive Psychology to Realize Your Potential for Lasting Fulfillment. New York: Free Press. ISBN 0-7432-2297-0. Paperback edition, 2004, Free Press, ISBN 0-7432-2298-9.
  147. ^ Csíkszentmihályi, Mihály (1990). Flow: The Psychology of Optimal Experience. New York: Harper and Row. ISBN 0-06-092043-2.
  148. ^ Sutin, DAR; Luchetti, M; Aschwanden, D; Stephan, Y; Sesker, AA; Terracciano, A. Sense of meaning and purpose in life and risk of incident dementia: New data and meta-analysis.. Archives of Gerontology and Geriatrics. February 2023, 105. ISSN 0167-4943. PMC 10015423可免费查阅. PMID 36347158. doi:10.1016/j.archger.2022.104847.  已忽略未知参数|article-number= (帮助)
  149. ^ Boyle PA, Buchman AS, Barnes LL, Bennett DA. Effect of a purpose in life on risk of incident Alzheimer's disease and 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 in community-dwelling older persons. Archives of General Psychiatry. 2010;67:304–310.
  150. ^ Kim E, Sun J, Park N, Kubzansky L, Peterson C. Purpose in life and reduced risk of myocardial infarction among older US adults with coronary heart disease: A two-year follow-up. Journal of Behavioral Medicine. (2):124–133.
  151. ^ Kim ES, Sun JK, Park N, Peterson C. Purpose in life and reduced incidence of stroke in older adults: The Health and Retirement Study. Journal of Psychosomatic Research. 2013;74(5):427–432.
  152. ^ Boyle PA, Barnes LL, Buchman AS, Bennett DA. Purpose in life is associated with mortality among community-dwelling older persons. Psychosomatic Medicine. 2009;71:574–579.
  153. ^ Sutin, Angelina R.; Luchetti, Martina; Stephan, Yannick; Terracciano, Antonio. Change in Purpose in Life Before and After Onset of Cognitive Impairment. JAMA Network Open. 13 September 2023, 6 (9): e2333489. ISSN 2574-3805. PMC 10500383可免费查阅. PMID 3770301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3.33489. 
  154. ^ Schwartz, S. H. Universals in the Content and Structure of Values: Theory and Empirical Tests in 20 Countries. M. Zanna (ed.), Advances in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1992, 25: 1–65. 
  155. ^ Schwartz, S. H. Are there Universal Aspects in the Structure and Contents of Human Values?. Journal of Social Issues. 1994, 50 (4): 19–45. 
  156. ^ Five steps to mental wellbeing. nhs.uk. 21 December 2017. 
  157. ^ Charles Darwin (1859). On the Origin of Species.
  158. ^ Richard Dawkins. The Selfish Gen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6. ISBN 978-0-19-857519-1. 
  159. ^ Richard Dawkins. River out of Eden. New York: Basic Books. 1995. ISBN 978-0-465-06990-3. 
  160. ^ Dawkins, Richard. The God Delusion有限度免费查阅,超限则需付费订阅. Houghton Mifflin. 2006: 99–100. ISBN 978-0-618-68000-9. 
  161. ^ Complete Archive for Astrobiology Press Release, News Exclusive, News Briefs. Astrobiology Magazine. 原始内容存档于13 October 2008. 
  162. ^ Defining Life, Explaining Emergence. nbi.dk. [2 November 2008]. (原始内容存档于14 March 2012). 
  163. ^ Griffith J. 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 The Book of Real Answers to Everything!. 2012 [19 November 2012]. ISBN 978-1-74129-007-3. 
  164. ^ Schrödinger, Erwin. What is Life?.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2. ISBN 978-0-521-42708-1.  已忽略未知参数|orig-date= (帮助)
  165. ^ Margulis, Lynn; Sagan, Dorion. What is Lif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95. ISBN 978-0-520-22021-8. 
  166. ^ Lovelock, James. Gaia – a New Look at Life on Earth.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ISBN 978-0-19-286218-1. 
  167. ^ Avery, John. Information Theory and Evolution. World Scientific. 2003. ISBN 978-981-238-399-0. 
  168. ^ O'Dowd, Matt, Ph.D. The Physics of Life (ft. It's Okay to be Smart & PBS Eons!) Space Time. PBS Space Time. 11 April 20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10-30). 
  169. ^ Davison, Paul G. How to Define Life. The University of North Alabama. [17 October 2008]. (原始内容存档于1 November 2008). 
  170. ^ Neveu, M.; Kim, H.J.; Benner, S.A. The "strong" RNA world hypothesis: fifty years old. Astrobiology. April 2013, 13 (4): 391–403. Bibcode:2013AsBio..13..391N. PMID 23551238. doi:10.1089/ast.2012.0868. 
  171. ^ Cech, T.R. The RNA worlds in context. Cold Spring Harb Perspect Biol. July 2012, 4 (7). Bibcode:2012CSHPB...406742C. PMC 3385955可免费查阅. PMID 21441585. doi:10.1101/cshperspect.a006742.  已忽略未知参数|article-number= (帮助)
  172. ^ 172.0 172.1 Bernstein, Harris; Byerly, Henry C.; Hopf, Frederick A.; Michod, Richard A.; Vemulapalli, G. Krishna. The Darwinian Dynamic需要付费订阅. The Quarterly Review of Biology. June 1983, 58 (2): 185–207. ISSN 0033-5770. doi:10.1086/413216. 
  173. ^ Michod, Richard E. Darwinian Dynamics: Evolutionary Transitions in Fitness and Individuality.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0-01-30. ISBN 978-0-691-05011-9. 
  174. ^ Helge Kragh (1996). Cosmology and Controversy.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ISBN 978-0-691-00546-1.
  175. ^ 175.0 175.1 Nikos Prantzos; Stephen Lyle (2000). Our Cosmic Future: Humanity's Fate in the Univers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ISBN 978-0-521-77098-9.
  176. ^ Rem B. Edwards (2001). What Caused the Big Bang?. Rodopi. ISBN 978-90-420-1407-7.
  177. ^ TIMELAPSE OF THE FUTURE: A Journey to the End of Time (4K), [2022-10-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11-26) (中文(中国大陆)) 
  178. ^ Poplawski, Nikodem J. Radial motion into an Einstein-Rosen bridge, Physics Letters B 687. April 2010: 110–113. 
  179. ^ Harvey Whitehouse. The Debated Mind: Evolutionary Psychology Versus Ethnography需要免费注册. Berg Publishers. 2001. ISBN 978-1-85973-427-8. 
  180. ^ 180.0 180.1 Jeffrey Alan Gray. Consciousness: Creeping Up on the Hard Problem.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4. ISBN 978-0-19-852090-0. 
  181. ^ Paul M. Churchland. A Neurocomputational Perspective: The Nature of Mind and the Structure of Science需要免费注册. MIT Press. 1989. ISBN 978-0-262-53106-1. 
  182. ^ Daniel Clement Dennett. Consciousness Explained. Little, Brown and Co. 1991. ISBN 978-0-316-18066-5. 
  183. ^ 183.0 183.1 John D. Barrow; Paul C.W. Davies; Charles L. Harper. Science and Ultimate Reality: Quantum Theory, Cosmology and Complexit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4. ISBN 978-0-521-83113-0. 
  184. ^ Jean Millay; Ruth-Inge Heinze. Multidimensional Mind: Remote Viewing in Hyperspace. North Atlantic Books. 1999. ISBN 978-1-55643-306-1. 
  185. ^ McFadden, J. Synchronous Firing and Its Influence on the Brain's Electromagnetic Field: Evidence for an Electromagnetic Field Theory of Consciousness. Journal of Consciousness Studies. 2002, 9 (4): 23–50. 原始内容存档于18 December 2005. 
  186. ^ R. Buccheri; V. Di Gesù; Metod Saniga. Studies on the Structure of Time: From Physics to Psycho(patho)logy. Springer. 2000. ISBN 978-0-306-46439-3. 
  187. ^ Evan Harris Walker. The Physics of Consciousness: The Quantum Mind and the Meaning of Life. Perseus Books. 2000. ISBN 978-0-7382-0436-9. 
  188. ^ Alexandra Bruce. Beyond the Bleep: The Definitive Unauthorized Guide to What the Bleep Do We Know!?. The Disinformation Company. 2005. ISBN 978-1-932857-22-1. 
  189. ^ Mae-Wan Ho. The Rainbow and the Worm: The Physics of Organisms有限度免费查阅,超限则需付费订阅. World Scientific. 1998: 218–231. ISBN 978-981-02-3427-0. 
  190. ^ Akers, C. Methodological Criticisms of Parapsychology, Advances in Parapsychological Research 4. PesquisaPSI. 1986 [30 July 20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4 September 2015). 
  191. ^ Child, I.L. Criticism in Experimental Parapsychology, Advances in Parapsychological Research 5. PesquisaPSI. 1987 [30 July 20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7 September 2007). 
  192. ^ Wiseman, Richard; Smith, Matthew; et al. Exploring possible sender-to-experimenter acoustic leakage in the PRL autoganzfeld experiments – Psychophysical Research Laboratories. The Journal of Parapsychology. 1996 [30 July 2007]. (原始内容存档于9 July 2012). 
  193. ^ Lobach, E.; Bierman, D. The Invisible Gaze: Three Attempts to Replicate Sheldrake's Staring Effects (PDF). Proceedings of the 47th PA Convention: 77–90. 2004 [30 July 2007].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10 August 2007). 
  194. ^ Reker, G.T., & Wong, P.T.P. (1988). Aging as an individual process: Towards a theory of personal meaning. In J.E. Birren, & V.L. Bengston (Eds.), Emergent theories of aging (pp. 214–246). New York: Springer.
  195. ^ Martela, F., & Steger, M.F. (2016). The three meanings of meaning in life: Distinguishing coherence, purpose, and significance. The Journal of Positive Psychology, 11(5), 531–545.
  196. ^ Wong, P.T.P. (2011). Positive psychology 2.0: Towards a balanced interactive model of the good life. Canadian Psychology, 52(2), 69–81.
  197. ^ 197.0 197.1 Wong, P.T.P. (2012). From Logotherapy to Meaning-Centered Counseling and Therapy. In P.T.P. Wong (Ed.), The Human Quest for Meaning: Theories, Research, and Applications (2nd ed., pp. 619–647). New York: Routledge.
  198. ^ Metz, Thaddeus. Meaning in Life.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3. ISBN 978-0-19-959931-8. 
  199. ^ Haybron, Daniel M. Happiness: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3. ISBN 978-0-19-959060-5. 
  200. ^ Irwin, William. A quote from More Matrix and Philosophy. goodreads. [2026-01-20]. 
  201. ^ The Matrix Revolutions. whysanity.net. [2026-01-20]. 
  202. ^ Homer the Heretic. Wikisimpsons. [2026-01-18] (英语). 
  203. ^ Homer the Heretic/Quotes. Wikisimpsons. [2026-01-18] (英语). 

研究書目

[编辑]
哲学书籍

延伸閱讀

[编辑]
  • Haisch, Bernard The God Theory: Universes, Zero-point Fields, and What's Behind It AllPreface), Red Wheel/Weiser, 2006, ISBN 978-1-57863-374-6

外部連結

[编辑]